北京奥运十年记忆和五位体育产业人的命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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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奥运十年记忆和五位体育产业人的命运轨迹

  体育大生意第1522期,欢迎关注领先的体育产业信息平台

  十年前鸟巢一夜鱼龙舞,中华民族百年奥运圆梦之旅开启。中国体育健儿16天勇夺51枚金牌,北京奥运会由此被视为中国奥运争光计划的巅峰之作。在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获得充分释放之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北京奥运会的落幕之日就将是中国体育改革之时,中国体育事业即将全面向体育产业转型升级,改革拐点即将到来。但事实却是,北京奥运会竞技成绩的巨大荣耀让人沉醉得无法自拔,反而推迟了原本已经释放出信号的中国体育体制改革和中国体育产业转型升级。

  正是因为后北京奥运会时期整个体育系统一味宣讲成功经验而无意启动改革,整个中国体育产业的发展都内动力不足,从业者更是意兴阑珊,以致于2010年国务院办公厅出台的《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的指导意见》没有激起什么涟漪,直到2014年规格更高、措辞更热情的《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促进体育消费的若干意见》出台,方才真正点燃体育产业的发展热情。此后,2015年7月31日,北京申冬奥成功,北京也随之成为全球第一个双奥之城,奥运重临自然进一步增强了全社会对于中国体育产业的想象力。

  从2008到2018,是中国从一个奥运走向另一个奥运的十年,也是中国体育产业低开高走又曲折幽深的十年。每个中国体育人关于这十年都有自己独特的记忆、体会和思考,这些记忆和思考汇集在一起就是对中国体育产业过去十年最详实的解读,换言之,每个人都是大时代的小注脚。想要真正回顾这十年,只能把大时代的宏伟叙事和小注脚的细腻记忆两相对照彼此印证。

北京奥运十年记忆和五位体育产业人的命运轨迹

  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十周年之际,体育大生意特选取五位曾投身于北京奥运会并至今仍在从事体育产业工作或帮助中国体育发展的人士,这些人的经历和故事可以更好地注解北京奥运十年间中国体育产业的发展轨迹。或许他们昔日在奥运会期间扮演的角色千差万别,如今在体育产业中所处的境遇也不尽相同,但难能可贵是,他们全程见证了过去十年中国体育产业的发展历程,并且他们均认为北京奥运会的经历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迹,所以他们的从业经历无疑就是对这个大时代最好的注解。

  这五位体育产业人士分别是:马国力(北京奥运会时任BOB首席运营官,现为CBA公司董事长顾问)、张艺谋(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2018年“北京八分钟”总导演)、姚明(2008年北京奥运会中国代表团旗手和中国男篮领军人物,现为中国篮协主席、CBA公司董事长)、杨澜(全程经历中国1993、2001年、2015年三次奥运申办,2018年出任首届体育春晚出品人)、高峰(北京奥运会时任足球比赛天津赛区技术统计团队负责人,现为必胜国际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创始人、CEO)。

  马国力

  (北京奥运会时任BOB首席运营官,现为CBA公司董事长顾问)

  “如果2008年奥运会不在北京举办,我很可能会在央视体育中心主任的任上干到退休,自然也就不会有后面在盈方中国等公司任职的经历了,是北京奥运会改变了我的命运轨迹。但我一直都认为,北京奥运会是我们这一代人唯一的机会,在BOB任职的三年半时间也是我工作生涯中最愉快的一段时光。”

北京奥运十年记忆和五位体育产业人的命运轨迹

  对于马国力这位当今体坛最资深的教父级人物而言,其整个职业生涯的发展轨迹分段异常清晰,且他的每一次转身都会在中国体育行业引发轰动并起到风向标的导向作用:

  1982年进入中央电视台体育部并在日后逐步推动中央电视台创立体育频道,他为整个体育频道的栏目创建和用人风格打上了特点鲜明的烙印,他也因此被誉为“央五教父”,2001年他被英国《卫报》评为“世界体育影响力最大的50人”之一(位列第47位,唯一上榜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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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底,他被借调到BOB(北京奥林匹克转播有限公司)出任首席运营官,创造了多项奥运转播记录,为中国培养出了一批高端体育电视信号制作人才;2008年奥运会后,他提前申请退休从而跳出体制出任盈方中国掌门,此后成功帮助盈方中国扭亏为盈,并顺利完成和中国男篮、CBA续约,全面提升中国篮球的商业价值;

  2016年3月,马国力受邀加盟乐视体育出任副董事长,时年63岁的他更多扮演顾问的角色,此后乐视体育完成B轮80亿元巨额融资;

  2017年,CBA联赛开始管办分离,马国力受邀担任CBA公司董事长顾问,全力为CBA联赛保驾护航,CBA在2017-18赛季的商业营收则创造了历史新高。

  客观而言,马国力的每一段职业生涯经历都值得大书特书,且均为中国体育产业带来了巨大的推动作用,尤其是担任央视体育中心主任和盈方中国董事长这两项职务期间更是为中国体育产业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但正如马国力本人所言,如果没有北京奥运会,马国力只会一直在央视干到退休,而不会跳出体制全力投身到体育产业的发展大潮中来,自然也就没有了日后的那些风起云涌。所以,BOB的经历确实改变了马国力甚至是中国体育产业的命运轨迹。

  马国力的奥运情缘最早可以追溯到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1992年他成为最早传递奥运圣火的国人之一,并且迄今为止他五次担任奥运火炬手也在国内创造了一项纪录。1993年中国申奥,马国力亲自上阵主持了长达八个小时的直播节目。2001年再次申办时,马国力作为电视转播代表完成陈述。此后,当国际奥委会和北京奥组委筹划成立BOB时,国际奥委会提议由马国力出任BOB的首席运营官。

  2008年北京奥运会是奥运史上第一次由BOB向全世界拥有版权的电视台提供100%高清标准的电视转播信号。鉴于当时中国制作体育赛事公共信号的制作水准还有待提升,所以马国力成为了国际奥委会当时唯一提名的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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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国力本人面临着抉择:他可以选择继续作为CCTV-5的掌门指挥北京奥运会的报道工作,这是他驾轻就熟的工作;也可以选择为全球电视台提供转播服务,这是一种挑战但也是一种荣耀,但一旦进入BOB,马国力就必须辞去在央视的职务。最终马国力选择了加盟BOB,因为“北京奥运会是我们这一代人唯一的机会”。就这样,马国力在2004年被借调到BOB,2005年5月他卸任CCTV-5的领导职务,只保留人事关系。

  当时在BOB工作的几乎就是整个中国电视系统的精英,并且整个团队也在全力吸收最先进的国际体育大赛转播经验,这个团队发挥出来的超级战斗力让很多持证的电视台转播商都十分叹服,所以马国力本人每每谈到BOB的经历时都会称其是自己工作以来最开心的一段时光。最终BOB为北京奥运会制作了超过5000个小时的公共直播信号,并为全球超过200个国家的电视台提供转播服务,所有持证转播商一致盛赞北京奥运会的公共信号制作是奥运会有史以来最好的。更重要的是,BOB为中国电视公共信号制作留下了一批顶尖人才,这是马国力最看重的一点。

  在8月24日北京奥运会闭幕当天,马国力向央视提交了提前退休得申请。之所以提出这一申请,是因为广州亚运会组委会几番力邀马国力为2010年广州亚运会提供公共信号制作服务,马国力也希望然让BOB的这批人才继续用武之地,并且当时还有传言,中国有意申办2018或2022年世界杯,这同样是BOB团队大展身手的好机会,所以马国力开始考虑离开央视。

  此外,在此前的2008年春天,盈方中国因为连年亏损而出现人事调整,瑞士盈方总部也多次来华考察人选,最终他们说服了马国力来出任盈方中国的掌门。就这样,马国力跳出体制开始自由拥抱中国体育产业,从而书写了后续的一连串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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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冬奥会日益临近,届时马国力将年近69岁,虽然他无法像2008年北京奥运会时全力以赴,但他在电视转播和公共信号制作方面的经验就是最大的财富,他依然有机会有空间去发挥自己的余热。

  张艺谋

  (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2018年“北京八分钟”总导演)

  “凡是大型活动的高潮,不是因为万人齐呼的阵势搞起来的?那样才能让现场热血沸腾啊。“你以为西方人不想找那么多人吗?他们也想找三千个一样身高胖瘦的演员,一样想搞‘人海战术’,可是他们找不到这么多人,也花不起这些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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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全球共有40亿人次收看,其场面之恢弘、底蕴之深厚让所有人都津津乐道,张艺谋也因此享誉全球,获得美国《时代周刊》2008年度人物提名,同时获得央视主办的2008年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和凤凰卫视主办的影响世界华人大奖。 但也并非全无争议,比如人们最喜欢诟病的一点就是张艺谋总是喜欢玩人海战术。而对于张艺谋本人而言,其关于北京奥运会的记忆主要是苦恼、无奈、紧张、焦虑。

  那场盛会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但这背后却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艰难,于是张艺谋的御用纪录导演罗莎莎拍下了张艺谋筹备整个开幕式4年历程。这部名为《张艺谋的2008》的纪录片长达300分钟,豆瓣给出了9.3的高分,全片看完,最大的感触就是,相比只盯住张艺谋“烧钱”,这个纪录片让观众看到了他带着整个团队“烧脑”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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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达三年的奥运会开幕式准备过程中,张艺谋最头疼的就是开会:“一点也不夸张,我差不多开了几千个会。”张艺谋用“撕心裂肺”来形容当时的感受,“你弄了好半天,突然这个方案不要了,又变成那个了,真的很痛苦。”比如,原本有8分钟的兵马俑的表演,被取消了。张艺谋也不是说了算。在主题曲演唱者的人选上,张艺谋还曾经和音乐总监陈其钢闹翻过。

  “我们一直的策划就是让两个最普通的志愿者唱主题歌《我和你》,就是两个最普通的大学生,要最原本的声音表达。但是离开幕式还有两周的时候,领导说这样担心高潮起不来,还是找两个大腕来唱吧。”后来张艺谋给陈其钢打电话把这个改变说了,“陈其钢当时就在电话那头翻脸了,这个想法咱们排练这么多年了,临阵换人成什么话,还大骂我立场不坚定!”当时陈其钢正在餐厅用餐,他激动地攥着手机与张艺谋大吵起来。

  最初提出开幕式击缶的时候,就有领导提出反对意见,说“否”“缶”同音,不能奥运会刚开幕就给“否”了吧。后来找了一大圈,没找到合适的打击乐器,大家在击缶上达成了妥协,不再计较谐音问题。

  战士们的鼓锤重重落到鼓面上,然后观众的耳膜感受到了雄浑之音的震颤,人们怎能知道,二者之间并无联系?由于对实际的击缶音效不满,导演组最终决定,还是在开幕式上播放电子合成器制作的更理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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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放在北京夜空的29个“大脚印儿”,完美地呈现在电视画面中,节目组人员透露,其中“鸟巢”上空的最后一个是真的,其他28个,是通过电脑特技制作的,为的是保证最佳的视觉效果。考虑到北京的空气质量,电脑特技中还加入了逼真的“雾蔼”。

  奥运会之后,一些人批开幕式烧钱太厉害,但事实上,事情并不是像他们想的那样,所有经费都必须经过复杂的程序去审批,只要一步不到位就拿不到审批款,而这也导致很多供应商供货速度不及时。很多时候,供应商拒绝不赊账,坚持不见定金不开工。张艺谋不得不亲自出面安抚供应商,好说歹说,人家同意周一先开工,但是周四就得补齐定金,否则仍然终止物料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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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算有限,和供应商讲价也成了张艺谋工作的一部分。一些供应商看在张艺谋名气的面上,会给个折扣,或者十分不愿意地先应和着。因为预算审批很繁琐,很多时候,表演人员的餐饮经费、洗澡问题、服装设计、面料订购他得亲自过问才能加快审批速度......张艺谋说,那段时间,他审批签字的量,能抵前半辈子签字的量。

  无论如何,张艺谋顶住了压力完成了开幕式的重任并成功赢得全球赞誉。就此,他成为了众人口中的“国师”。从2008年北京奥运会,到上海世博会,再到杭州G20峰会,张艺谋已经国家大型盛事的御用导演。而在体育盛会方面同样如此,2014年筹备申办2022年冬奥会时,张艺谋再度被聘用来执导申奥宣传片,最终北京申奥大获成功。2018年冬奥会闭幕式的“北京八分钟”,张艺谋自然是导演一职的不二人选。

  为了创新,这一次张艺谋打出科技牌,启用了人工智能的冰屏,同时为了避免被抨击人海战术,他挑选的演员则是北京体育大学的24名学生,最终表演同样在国际上留下一致好评。

  目前,2022年冬奥会满打满算也仅剩下三年多的时间了。在成功执导北京奥运会、上海世博会和杭州G20峰会之后,“国师”张艺谋还会继续成为北京冬奥会的开幕式总导演吗?

  姚明

  (2008年北京奥运会中国代表团旗手和中国男篮领军人物,现为中国篮协主席、CBA公司董事长)

  “我相信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如果有机会在自己家门口去参加奥运会的话,他宁可断了腿也会选择参加的。所以,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会做出这种决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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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男篮迄今为止的奥运会最好成绩是奥运前八,中国男篮历史上曾三次取得这一成绩,而最近一次就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在很多人看来,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那支中国男篮可以称得上是最近20年最强甚至是史上最强之一。很多人至今仍在感慨,如果那年小组赛没有被西班牙逆转,中国男篮已经创造了新的历史高度。但与此同时,国外很多媒体却一直都在指责那届中国男篮,因为姚明当时的伤病并未彻底痊愈,他是冒着重伤退役的风险上场的。时至今日,每每谈及此事总是还会引起争议。

  时间回到2008年2月26日。已经带领火箭取得12连胜(最终火箭实现了22连胜)的姚明突然被诊断左脚脚踝骨折,随即被宣布赛季报销。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惊了中外媒体,篮管中心更是第一时间联络姚明,试图确认其伤病详情,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如果姚明打不了北京奥运会,这将是中国篮球的一场灾难。姚明随后告诉媒体:“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能够代表中国参加奥运会,如果因为受伤而错过了北京奥运会,我将会毕生遗憾。”

  姚明可以选择保守治疗,但那注定赶不上北京奥运会,于是他决定立即接受手术,而手术则非常复杂且伤害性很大。需要切断脚跟和大脚趾上的骨头,切断的地方用新的钉子固定,去年打进去的三根钉子要拔出来,把骨头上的碎片复位,用股骨的组织填充,用钢片钉子重新固定。尽管如此姚明义无反顾,他最终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就成功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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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北京奥运会上的姚明并非达到个人最佳状态,在与西班牙一战中他最后时刻体能明显不支,这也成为中国男篮被逆转的原因之一。一年后的2009年西部半决赛中再度因伤赛季报销。美国媒体普遍表示,这主要是因为姚明为了打北京奥运会在脚伤没有完全康复的情况下疲劳作战才导致伤情频繁爆发。

  如你所知,年仅31岁的姚明最终于2011年正式宣布退役。退役后他转型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并多次承诺要将上海男篮打造成百年老店。2015年姚明为了推动CBA职业化改革开始牵头18家俱乐部组建中职联公司试图倒逼中国篮协改革,但这种自下而上的努力却无力改变局面。好在,2017年初,体育总局开始倡导协会实体化改革,姚明被钦点为中国篮协新任主席候选人并最终在2017年2月全票当选中国篮协主席。

  姚明出任篮协主席后,中国篮协改革开始加速。在2017年3月,篮管中心将全部职权移交给中国篮协,中国篮协推出了一系列针对CBA、WCBA和国家队、青少年篮球等领域的改革规划,中国篮球人的热情开始被激发出来。2017年6月,中国篮协正式宣布CBA管办分离,并将所持有CBA公司的30%股权转让给CBA各队,从而进一步增强了CBA的独立运营能力,CBA商务开发也就此创造了历史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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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篮球世界杯将历史首次在中国举办,这是三大球单项顶级赛事首次来到中国,而这也是姚明和他领导下的中国篮协面临的第一个大考。如何在放活做大做强篮球产业的同时,确保中国男篮的成绩稳步提升,中国篮协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杨澜

  (全程经历中国1993、2001年、2015年三次奥运申办,2018年出任首届体育春晚出品人)

  “虽然我的运动成绩乏善可陈,但是从体育文化、奥运文化的角度,我和许多体育界的人士成为了好朋友,从他们身上汲取到一种超越自我、拼搏和向上的精神。我也愿意经常参与中国体育大家庭的事务中来,尽自己的一份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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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1993年中国首次申办奥运会到2001年北京申奥成功再到2015年北京申办冬奥会成功,杨澜,这位优雅知性的中国体育老朋友全程见证了北京从圆梦奥运到成为“双奥城市”的历史过程。三次申奥前后历时20余年,杨澜的事业在不断发生变化,但只要中国体育需要她,她一定全力以赴。

  1993年第一次申办奥运会时,当时还是央视记者和主持人的杨澜因为外语极佳,便被邀请参与了包括接待国际奥委会考察团等一系列申奥活动。1993年9月奥申委正式向国际奥委会陈述时,杨澜还受邀一同前往蒙特卡洛。何振梁当时跟杨澜约定,如果申奥成功就由杨澜负责主持答谢晚会。最终中国以两票之差遗憾落败,杨澜当场落泪。

  2001年在申办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杨澜已经转型成为知名制片人,她不仅再次参与申奥陈述,还和她的团队制作了推广奥运音乐和歌曲的“唱响奥运”系列活动。此外,在北京奥运会举办期间还制作了50个奥运人物的专访,包括国内外的运动员、教练员、国际奥委会和北京奥组委的官员,以及相关文化人士和教育人士。

  2015年,杨澜被确定为北京冬奥申委委员,并将受邀前往吉隆坡做当众陈述,最终她贡献了一段堪称教科书式的演讲。众所周知,杨澜英语极佳,但没想到,她一开口最先用的是法语陈述,整个演讲过程中散发出着成熟和自信让人赞不绝口,事后,这段录像被很多外语学习者拿来反复模仿学习。

  除了三度参与申奥陈述外,杨澜一直乐于参与中国体育界的各种活动。2018年中华全国体育总会首次推出体育春晚,此时已经是阳光传媒集团老板的杨澜不仅成为体育春晚的出品人之一,还出镜担任全场主持人和个别节目的表演嘉宾,可谓是全力投入,她对于中国体育界的这些支持给整个体育系统留下深刻印象,体育人每每提及杨澜都有口皆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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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4月,杨澜夫妇名下的阳光七星投资集团任命已退役的CBA球星马布里出任旗下体育区块链集团主席,统筹运营体育区块链集团运动产品、内容、品牌三大区块链领域。这是杨澜又一次跨界体育,引人遐想不已。2022年冬奥会在即,中国体育产业日益火热,作为中国体育的老朋友,事业越做越大的杨澜注定要在其中扮演更多的角色。

  高峰

  (北京奥运会时任足球比赛天津赛区技术统计团队负责人,现为必胜国际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创始人、CEO)

  “奥运对我来说是脱胎换骨的经历,经历了奥运会之后我对于未来也有很多新的感悟和想法,这才有了如今的必胜体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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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冬奥会在即,目前国内在做冰雪推广方面,必胜体育在各家体育产业公司中堪称是一支中坚力量,其创始人、CEO高峰则曾是北京奥运会足球比赛天津赛区技术统计团队负责人。如今他的必胜体育又在全力推广冰雪运动,他注定也成为双奥参与者。

  高峰曾在法国留学,回国后进入福特宝工作,负责中国之队产品的开发,正是在这期间,他开始深入地理解中国足球、理解体育产业。2007年,他受邀前往北京奥运会足球比赛天津赛区任职,具体负责管理技术统计团队。“当时天津市足协的好朋友认为,我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会法语英语,知道如何和外方团队沟通和交流,就让我负责足球比赛中的计分系统,和西班牙团队对接。”

  仅三个月的时间,高峰就将所有工作烂熟于胸,作为天津赛区技术统计团队的负责人,奥运会期间他的中方团队一共四个人,高峰很快就将理念实践到了执行过程中。四名团队成员中,两个男孩是真正的球迷,所以训练起来非常顺利,而另外两名则是女生,对于足球技术并不是很了解。

  高峰后来决定干脆让两名女生来做技术录入,由男生进行技术播报,最终的效果非常成功,几乎没有任何纰漏,这让对接的西班牙团队十分吃惊。北京奥运会结束后,高峰重回足球圈工作,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足球之外还能干更多的是请。

  随着2015年北京申办冬奥成功,高峰开始致力打造中芬冰球交流季,最近这两年来,他几乎每个月都去芬兰,希望把芬兰顶级、二级球队请进来,和中国顶级球队进行比赛。此外,必胜体育还举办了中芬冰球交流季活动,这成为中芬两国签署“中芬冬季运动年”后的首个落地项目。未来,必胜体育将以赛事为平台,主要为中国教练员提供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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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峰对于必胜体育的业务定位很清晰:“很多朋友建议我们应该做青少年的培训,但我觉得这些孩子更需要的是好教练。我期望通过我们的力量,能为北京2022年冬奥会以及中国未来培养更多冰球人才。必胜是我们公司的名字,也是我的信念,更是我们对于未来的信心!”

  注: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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